「校長!」歐陽墨不甘心地說:「您真的要讓我在慈善活動上道歉?到時候很多家長可是也會過來的,我要是這麼做,會有損所有京都大學老師的面子的。難道老師的面子,還不如一個學生來得重要嗎?」

「做錯了事,就應該道歉,這是自古以來的規則,就跟欠債還錢一個道理。」潘校長捏了捏眉心說:「還有,你可能搞錯一個概念了。對一個學生來說,老師並不是最重要的。相反,學生才是一個學校最重要的組成部分,你身為老師應該做學生的表率,做錯了事,就應該道歉,這件事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」

歐陽墨用力一咬唇,說:「好!如果查了監控,確認慕夏沒有作弊的話,那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慕夏同學當眾道歉。但如果她確實作弊了,那麼我要求,您應該立刻把她開除!」

潘校長點點頭:「好。作弊本來就是非常惡劣的事情,尤其是在這麼重要的考試上。如果確實確定慕夏同學作弊了,那麼我會按照校規,把她從學校開除。」

聽到「開除」這兩個字,歐陽墨的心稍稍舒服了一些。

「那就一言為定,希望校長到時候不要因為夜司爵,又放過慕夏這一次。」

潘校長皺眉:「請注意措辭,我從來都沒因為夜司爵放過慕夏,每次大事化小,全都是因為慕夏同學根本就沒有做錯,相反,做錯的人一直是你。」

歐陽墨臉上略過難堪的神色,但他很快重整旗鼓,握緊拳頭說:「那麼我們現在就去調監控吧。」

「走吧!」潘校長邁步就走在了最前面。

宋老師緊跟其後。

他見過慕夏所展現出來的天賦,而他也確定,慕夏展現出來的只是她天賦的冰山一角。

所以他也要跟著親眼去確認,慕夏的確沒有作弊,而是一個絕世天才。

其他任課老師也都想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麼,紛紛跟了上去。

歐陽墨臉色陰沉地走在最後。

他相信,慕夏一定作弊了!

而今天,就是學校開除慕夏的日子。

自從發生木清清那件事後,他每次看到慕夏,心裡就有一種難以訴說的羞恥,只要慕夏一走,這種羞恥感就再也不會出現了。

一切,終於要結束了。 上車后不久,老太太就和後座的一位大姐聊了起來。

那位大姐看着比馮素梅的年紀稍大一些,雖然身上穿的是運動裝,但卻是名牌,沒有幾千塊絕對買不到。

大姐說自己姓關,在關大姐的身邊還跟着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。

這個小夥子正是關大姐的兒子。

關大姐和老太太越來越起勁兒,就這麼聊了一路,喬安他們倒是樂得清靜。

只要老太太別來纏着他們,她想做什麼都行。

喬俊興上車之後就開始玩遊戲,他的視錢就沒有從手機上離開過,連話也沒有和喬安一家人多說一句。

一個多小時后,觀光巴士終於到達了鳳凰古鎮。

把自己家的行禮提下了車,喬安還來不及呼吸兩口新鮮空氣,一個大大的背包就被扔到了喬安身上。

喬安用手一擋,大背包直接掉到了地上。

「你幹嘛?」喬安不悅的瞪着喬俊興。

「幫我把包拿進去啊。」喬俊興一臉理所當然的對着喬安命令道。

喬安冷漠臉,「你自己沒長手嗎?」

「沒看我正忙着嗎,一點眼力見都沒有!」喬俊興手上拿着手機,一副要和手機纏綿到天荒地老的架勢。

「呵,你忙不忙和我有關嗎?自己的東西自己拿。」喬安可不吃他這套。

「奶,喬安不肯幫我拿行禮。」喬俊興一見喬安真不幫他拿,竟然不要臉到直接告家長。

聽到寶貝孫子在叫自己,老太太趕緊走了過來。

「咋了咋了?這是出啥事了?」

「奶,快讓喬安幫我把包拎進去,我這忙着呢。」說話間,喬俊興手上已經忙活了起來。

遊戲音效不時傳入喬安耳中。

一些和喬安他們報了一個團的遊客,聽見了這對堂姐弟之間的小爭執,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
對喬俊興這種小少爺脾氣,都有些不喜。

雖然對喬俊興沒好感,但也沒人為喬安說話,沒見人家長輩都過去了嗎。

再說了,這怎麼說也是人家自己家的家事。

他們這些外人看個熱鬧就行了,實在不適合摻合進去。

「喬安,你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幫你弟弟把包拎進去,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好吃懶做,就你這樣當心將來嫁不出去。」

老太太指著喬安,一臉不耐煩的說。

「他自己的東西,讓他自己拎,我又不是他家的傭人。」

說完喬安懶得理會這對祖孫,推著自己的行禮箱,再拿上父母帶來的兩個旅行袋,背上還背着一個大背包。

身上掛着一堆東西,喬安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
「喬海!你是死人啊!還不給我過來!」

老太太見喬安竟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,整個人都不好了!

果然不愧是馮素梅的女兒,和她那個媽一樣,都不把她這個老太婆放在眼裏。

喬俊興頭也不抬的繼續玩遊戲,外界因他而發生的爭吵,他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一般。

「出什麼事了媽?」喬海和馮素梅剛下車就聽到老太太的聲音。

「你看看,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兒,我讓她幫俊俊把包拎進去,她竟然連這也不肯!

我說她兩句,她扭頭就走,她是根本不把我這個當奶奶的放在眼裏啊!」

說着說着,老太太又用手指向了馮素梅。

「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教她的?

好哇!原來平時你就是這麼教你女兒的,教得她完全不把我這個當奶的放在眼裏!」

老太太一個人自說自話,還越說越激動。

馮素梅還什麼都沒說呢,一口從天而降的大鍋就降臨到了她的頭上。

「媽……」喬海聞言微微皺眉,正想說什麼卻被馮素梅打斷。

「媽,我家安安身上已經掛滿了我們一家三口的東西。

她哪有手再幫您的俊俊拎行李,您這麼疼愛俊俊,就自己幫他拿吧。

老喬,我頭還有點暈,趕緊陪我進酒店休息。」

說完一手拉起喬海,喬海也不反抗,夫妻二人也不管老太太是個什麼反應,直接向著酒店大門走去。

「反了!都反了!」

老太太一陣呼天搶地,可惜這裏不是在老家,沒人來安慰她。

同行的遊客在路過老太太的時候,都有意識的避開她,好像沾上老太太會惹上什麼傳染病一樣。

這些人的反應可把老太太氣得夠嗆。

讓她有火都沒處發。

喬安走進酒店大堂不久,馮素梅和喬海也來了。

「媽,你頭還暈嗎?要不要再喝點水?」喬安看到馮素梅過來,一臉關心的問。

馮素梅搖頭,「下車就好多了,不用給我水。

坐大巴車就這一點不好,不能開窗。

坐車的時候,要是不把窗戶打開,我這頭就犯暈。

下次要是再出來旅行,咱們還是自駕游吧,自己家的車,窗戶隨便開。」

剛才在車上馮素梅就感覺很不舒服,她一直忍到現在都沒有吐,但胸口還是悶悶的不太舒服,頭也有些暈。

就是因為馮素梅不舒服,喬安才會先下車取行李,讓喬海陪着馮素梅走在後頭。

一家人沒說到幾句話,導遊就回來了。

回來的時候,導遊的手上拿着十幾張房卡。

接下來就是分配房間了。

因為是豪華旅行團,除了夫妻之外,其他人都是分配的單獨的房間,不需要和不認識的人同住。

喬海一家三口分到了兩張房卡。

喬海夫妻自然睡一間房,喬安單獨一間房。

剛開始分配房間不久,老太太就帶着喬俊興趕到了。

喬俊興一個半大小子一邊走在前面一邊玩着手機,而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卻拎着兩個旅行袋追在他後頭。

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順眼。

「導遊,我和我孫子的房間呢,快把房卡給我們。」老太太站在人群中間,把行李往地上一放,就對導遊說。

導遊姓楚,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圓臉小美女。

這位美女導遊的臉上一直帶着親切的笑容,讓人一見就很有好感。

「在這兒呢,這是給您和您孫子的房卡。」哪怕老太太態度不好,美女導遊依然笑容可親。

「我孫子是不是住我隔避呀?我和我孫子的房間不能離太遠,離太遠了我照顧不到他。」

老太太看着手上的兩張房卡,也沒看房間號就問道。。 韓梓成被冷言打得奄奄一息,若不是老管家及時發現,他估計直接淹死在浴缸里。

管家發現他的時候,他已經快沒氣了,送去醫院后,他直接昏迷了五天,在這五天里,他的公司被查出了很多問題,不少競爭對手落井下石,不過幾天時間,偌大的一個集團,直接面臨破產。

不只是公司,他其他的產業,也都出現了問題,而在這五天里,他的手下都找不到他,對公司面臨的危機,他下面的人束手無策,等他醒來后,聽到的就是他的公司面臨破產的消息。

他聽了這個消息后,直接兩眼一黑,再度暈了過去。

老管家看著再度昏過去的韓梓成,很是痛心,此刻,他真是恨透了韓前坤,韓前坤雖然不在這邊教導韓梓成,但是他灌輸給韓梓成的思想,卻毀了他一輩子。

沒有人比老管家更清楚,韓梓成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,他的公司,從一個市值不到五百萬的小公司,被他發展成現在市值幾十個億的上市公司。

韓梓成現在才不過三十齣頭,就已經有這樣的成就,可見,這原本是一個商業奇才,他們韓家,壓根不需要覬覦別人家的產業,偏偏韓前坤執迷不悟,他把自己逼上絕路還不行,還把兒女都逼上了絕路。

冷言把韓梓成弄破產後,心裡總算是舒坦了,他如今留著韓梓成一條命,也不過是想看著他痛苦而已。

韓梓成本人,狠毒程度一點都不亞於韓前坤,要不然,他也不會一出手就請出第一殺手,若不是冷言本身有實力,他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
可見,他和韓梓成,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。

而韓前坤和他兒子,真是出了名的變態,明明,冷言和他們無冤無仇,可是他們卻一次又一次想要置冷言於死地。

所以,韓梓成必須死,雖然直接把他弄死更乾脆,但是為了減少麻煩,冷言覺得,還是讓他病死比較好。

「阿言,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?」

剛剛跟兒子打完視頻電話的慕雪,走到冷言身邊坐下,低聲問道。

冷言將她攬進懷裡:「想家了?」

慕雪點頭:「嗯,想了。」

鑒於上次冷言在這裡被燒傷的事,慕雪對m國這個地方沒有好感,她來這邊,根本沒有興緻遊玩,只盼著冷言能早點把韓梓成解決了,然後回家去安安心心過他們的小日子。

「那我會儘快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,然後跟你回家。」

「好。」

冷言突然把她抱起來往樓上走,慕雪嚇得連忙摟住他的脖子以防摔倒:「怎麼突然抱我?」

「你看起來好像很無聊的樣子,我帶你上樓,找點事情做。」

「做什麼?」

「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」

冷言抱著慕雪,直接進了卧室,進去后,直接把門關上了。

下一刻,慕雪就知道他說的找事情做是什麼事情了,因為,他把她放上床后,就開始扯她的衣服。

慕雪驚得瞪大眼睛:「這就是你說的找事情做?」

「對啊,你天天跟我在一起,竟然還有心情想家,想必是不夠累,既然這樣,我當然要讓你累一下,你累了,就沒有精力想家了。」冷言說著,性感的唇,就覆了上來。

慕雪極力掙脫他的禁錮:「阿言,你收斂一點,大白天的。」

「老婆,現在家那邊,是晚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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